江临风有心了。
两人进了图书馆,找了一个靠近空调通风口的位置坐下。
去的时间还算早,座位尚多。
温歆瑶的专业是对外汉语,学英语的部分也不少,拿出耳机跟练习册开始练习听力。
练到一半,室内暖气太足,温歆瑶有些缺氧,脸又红又烫,她用手捂了一下脸,烫得吓人,抬起头看到旁边的江临风正在看她,并且说:“你这个脸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
“够了!别埋汰我!”
说完,温歆瑶埋下头继续练习听力,隐约听到旁边的江临风拖动椅子的声音,她看到江临风没穿外套就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临风才回来,温歆瑶感觉到脸上一凉。
侧过头,温歆瑶看到江临风把自己的手伸了过。
江临风梗着脖子说:“我、我手一直都暖和不起来,正好你给我暖暖。”
温歆瑶这才明白刚刚江临风不穿外套就冲出去的意图是什么。
她正感动得以复加时,江临风的手被谁拿开了。
回头一看,褚克修抽了一张椅子站在两人中间,并且费劲地把椅子塞进了温歆瑶跟江临风之间的空隙。
“干吗呢你?”江临风问。
“马上要考六级了,我可以挨着外语专业的温歆瑶同学一起坐吗?帮我复习复习,毕竟你也是我员工对不。”
一日不见,褚克修性格大变,怎么突然变得赖起来了。
“首先,我不是外语专业的,我是对外汉语专业的;其次,你是我老板没,但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帮你复习英语。”
“给你辛苦费可以吗?你昨天照顾了我一晚上不就是为了辛苦费吗?”褚克修说。
此话一出口,温歆瑶的脸就僵了。
江临风也表现得有点猝不及防,他问温歆瑶:“你照顾了他一晚上?”
罪魁祸首褚克修洋洋得意地趴在椅背上,似乎准备看一场好戏。
然而温歆瑶并不恼怒,她直接说:“不是昨天晚上,是前天晚上。我准备收工时,ay姐打电话让我去帮她接一下喝醉了的褚克修,说可以给我辛苦费。
那天不是下了很大的雨吗?我在垃圾桶旁边找到了醉得不省人事的这位,出于人道主义跟雇佣道义,我把他送回了家。
回到他家后发现他有些发高烧,怕他出事我就没走,半夜就果然出事了,我把他送去了医院。就这样。”
褚克修没想到温歆瑶会如此坦白,本以为她会恼羞成怒,并且跟江临风产生矛盾,然而江临风也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那你岂不是一晚上没睡?中午我还叫你出去吃了火锅,真不好意思。”
褚克修忍不住咆哮:“喂,这个剧情走向不对吧?你们不是应该吵架跟生气吗?”
温歆瑶跟江临风齐齐回过头说,“小声点,这里是图书馆!”
褚克修吃了瘪,但并没有灰心丧气,还是硬挤进了两人之间,时不时打扰温歆瑶复习,问她英语上的问题。
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温歆瑶终于忍不住了,说:“褚克修,我记得你高考英语考了148,还被吴世东在学校里大肆宣传,现在有必要装得只会一个abann(放弃)吗?”
褚克修耸耸肩,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