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她呆呆的,两只脚都走不动道,沈月朗推她,周翡却在往后退。
“嗯……啊……打我打我!对!重重地扇!痒死了!”
“啪!啪!啪!”
熟悉的男声带着浓重的欲念:“重不重?!还痒不痒?!贱人!贱人!贱人!!!”
“唔……啊!郎君!郎君!啊啊啊!”
周翡双目发红,摇着头捂住耳朵扭头就想往外走,沈月朗却拽住了她:“不是要见面吗?去啊!”
“我不去了……”
周翡想要甩开沈月朗的手,然而沈月朗的五指就像鹰爪,不仅不放还将她抓着往厢房的方向拖。
“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带你来,怎么能不去。周翡,是你要亲眼见的!那就去见一见啊!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我们之间还有赌约在呢!”
“不……我不要……”
可不要也由不得她,沈月朗抱起周翡大步走,到了半遮半掩着的窗口才停下,哭闹着的周翡不再捂耳而是捂着嘴,害怕自己太难过发出的泣声叫屋里人发现了。
那半掩着的窗户里,透出软榻上淫靡不堪的背德情事。
蜜色的男人扛着女人两条腿在肩上,屁股对着窗口,用力耸动用力操弄,曾也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的双手,拍打着另一个女人的皮肉,没有人逼他,史春笛沉浸在这场性事里,乐在其中。
地上全是他二人的衣服,绫罗绸缎,白棉中衣,史春笛什么时候穿得这么好过。
周翡指甲掐在手心里,眼睛痛得很。
“你可真是贴心啊,自己才是那位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还怕他们发现你在看吗?”
沈月朗贴着她耳朵虚声嘲讽:“不过你们也挺配的,你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他未必不可以骑着其他女人讨前程,谁也不比谁占便宜,周翡啊周翡,不过一个渣男一个贱女,还在这装什么深情。”
两行清泪早模糊了周翡的视线,她心如刀绞,论是对房里的人还是耳边的话。
渣男贱女。
她到底做了什么?在史春笛春风得意之时,她在为一顿饭一掊米发愁,史春笛被公主青睐步步青云之时,她只能卖身求人生怕史春笛客死他乡连个家都回不去。
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下贱、堕落、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周翡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她呼吸渐渐急促,扬起脖子都呼吸不过来。
沈月朗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周翡对着他手臂的手凉得很,再一瞧额上全都是汗,脸色发白,沈月朗心里一沉,哪里还管这出活春宫,立刻揽着人几个点地就离开了这里。
没离敢太远,沈月朗在碧水阁隐蔽一角将人放下,拍着周翡的脸唤她:“周翡!周翡!”
“娘的!”
“你给我张嘴呼吸!”
“敢给我玩花招,我就把你脱光了吊起来奸!”
沈月朗心里凌迟了史春笛千万遍,他娘的不过一个吃女人软饭的贱种,要是这一遭把周翡弄出毛病,别说做驸马,史春笛在京城别想全须全尾地活下去!可沈月朗这么咬牙切齿,也完全忘了,给安乐公主下了药,让他二人干柴烈火让周翡看到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这么又似威逼又似恳求,沈月朗掐着周翡脖子拍她后背心,好一会儿才让周翡的脸色又白转粉慢慢缓过劲来。
周翡此时香汗淋漓,小声地呼着气。
香唇微张,丁香小舌躺在其中,湿漉漉软麻麻,吸过吮过才知道它是有多娇嫩好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