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莲清望着这闹市里的门楣,心情很平静。
她对丈夫的所有期待和欣喜都在沈银台放肆的折辱中消耗殆尽了,当沈月朗来找她,告诉她沈银台有个外室的时候,贺莲清升起的不是愤怒,而是隐秘的窃喜。
哈哈哈哈。
这世上原来不止是自己,竟然还有其他女人被沈银台羞辱虐待,真是千刀万剐的变态!
都在门栏那儿的护卫还有婆子们都出来了,看到一模一样的沈银台,有的晓得这是沈大人的弟弟,有的跟小翠一样惊奇,敢上前拦人的,沈月朗摁着剑柄冷笑一声。
“你们主子的夫人来拜访,谁敢伤了她?”
这是正主来了啊!
都是小屁民,主子们的争斗他们管不上,得罪谁也不好,再说,既是正宫夫人自然地位比他们守着的那位强,这里本就是外室……闹得太大也是所有人难看。
有沈月朗震慑,贺莲清维持着贵女的体面,走进了那道宅门。
宅子有烟火气,门口挂着晾晒的干菜,屋檐底下放着两个咸菜坛子缸,贺莲清冷嘲,沈银台那种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人上人,甚至连尿都爱叫人服侍……还能忍受这种市井小民的地方?
“啊……大人……好舒服……啊啊……吸死奴了……额嗯……”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廊后的院子传来,贺莲清在原地听了听,不是很清楚,于是轻轻地往后院走去。
越走,女人的娇吟便越是清晰。
接着贺莲清拐过一座假山,甚至都没有靠得太近,就看到槐树遮盖下的小亭白纱飘飘扬扬,两具人影在纱后交织可见。
是她熟悉的体位,一人仰面躺在榻上,一人跪在地上扶着大腿舔弄。
只是——跪在地上的那个竟是她几日不见的夫君沈银台。
躺在榻上裸着腿儿,大张着逼口的女人,扶住沈银台的头在她腿根处摆弄,口中淫浪不堪地喊着词儿。
“大人的口好厉害……怎么舔到这么深……啊……好舒服……奴要丢了……要被大人舔得丢了……啊啊啊……”
贺莲清嘴角和手指不受控制地弹动,她不敢闭眼,甚至怀疑自己怎么会看到这样荒诞的场面。
沈银台?
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外室舔?
“丢了!我要丢了!啊啊啊啊!”
只见女人一阵急切地喘息后,突然撑起自己,两条腿儿打着颤地向上一抬,淫水跟天女散花一样喷出来,她那碰她一下都嫌脏的夫君不仅没有躲开,反倒抱着女人的两条腿凑近自己,用嘴接上去,摇着脑袋将淫水悉数吞吃入腹。
“大人您怎么能……”因过于惊世骇俗,女人喷着水儿还蹬腿要退,沈银台却牢牢扣着人,吸得她双眼翻白,只能不停抽搐着倒在榻上。
贺莲清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像个妓子一样跪在床下、桌下、任何沈银台想的地方给沈银台舔鸡儿吃精的时候,甚至做了夜壶一样,承受沈银台的尿液喷射,沈银台却在别的地方给一个不知什么身份的女人舔逼吃淫水。
哈哈。
哈哈哈哈。
贱货!沈银台不是外人以为的端方公子,也不是沉迷凌虐的变态,他就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