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是蓄谋而来,人多势众,里面不乏练家子,沈银台雇的那几个护院难挡这么多人,周翡最终被堵住嘴巴从宅子里带走。
她被带到一个又破又脏的小房子才被放下马车推了进去。
“唔唔……”周翡十分惊慌,除了哭她想不到该怎么办。
可是想想,自己在京城一直安安分分过日子,就算出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谁,怎么会被绑架呢!
男人手重,这么一推,周翡直接跪到地上,膝盖还有撞到地面的肩膀都被擦出了血。
本来强忍着的眼泪“唰啦”一下流下来。
一只绣鞋挑起了周翡的下巴。
“呵,就是这种货色?”贺莲清面带嘲讽:“哪里好看了?沈银台那个贱人是什么都不挑的啊。”
周翡嘴里塞着布,发髻早在挣扎里散了,脸上尘是尘土是土,泪水刷出沟壑,自然谈不上好看。
而周翡眼里的贺莲清,华服在身,妆容精致,明明是端庄大气的美人,此时却狰狞着表情,扭曲着嘴角,像是个恶鬼。
不过她提到了沈银台。
周翡只是单纯,却并非傻瓜,她一下就知晓了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周、翡。”
贺莲清喃喃了一句,然后癫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一点贵女的风范都没了,接着甩手就给了周翡一个巴掌,可这并不能解气,又反手再是一巴掌。
“啪啪啪啪——”
十几个用尽全力的巴掌下去,周翡双颊已经肿得高高,头都抬不起来,长长的指甲还在她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贺莲清没力气了,这才喘着气站起身,甩着酸软的手腕,照着周翡胸口一脚将她踹翻。
“净耍些狐媚手段的臭婊子!没男人了吗?来勾引我的男人?贱货!和沈银台一样都是贱货!”
看周翡半点动静都没有,贺莲清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想抓住她的头发来看看到底是在使什么把戏,送周翡进来的男人过来道:“夫人,她已经晕了。”
贺莲清没打到周翡身上的巴掌挥到男人脸上:“要你知会我?!”
男人本就是市井腌臜之人,被一个妇人打了脸心里火起,但也不敢造次,只能陪笑着退下,心里将贺莲清骂了千八百遍。
他娘的这种泼妇,看不住自己男人是自己没本事,倒还怪在其他人身上!淫言秽语跟他们这些人没什么两样,怪不得没人要!
贺莲清知道周翡晕了,自己也打累,拿起桌上一盏茶泼到周翡头上。
“给我把她带走,直接卖到窑子里去。”
“好的夫人。”
黑壮男人赶紧上前,将周翡从地上拖起来扛到肩上,又讪笑着问:“那我们说好的酬劳——”
“那点碎银难不成我还要讹你吗?”贺莲清把杯子甩到桌上:“办好了事直接找贺主管领,至于卖到窑子的钱,能卖多少都算你的。”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男人扛着周翡点头哈腰地走了。他拍拍女人的屁股心中得意至极,觉得贺莲清这安排着实中他意,这么个娇娇美人儿,在卖到窑子之前让兄弟伙玩上个几日实在是美得很!
周翡再次回到马车上,一会儿就在颠颠的马车上幽幽转醒,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疼,她能想象的到自己现在的脸有多恐怖,不过现在车上没有人,嘴里的布还有手上的绳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