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材纤秾合度,皮肤白皙细腻,和两个老太监的黑橘皮形成鲜明对比。
破旧冰冷的宫中,可怕到近乎残忍的性事火热到最顶峰。
塞拳头的太监拍了下她的屁股:“前儿还哭着说不要呢,今儿倒是放得开。”
“是……是郭公公……调教、调教……得好……哎哟……”
抱着女人的太监使劲拧了一把她的胸,乳肉乱飞:“倒都成了郭公公的好了,你小周爷爷没弄爽快你啊?”
“怎么……怎么能忘了……周公公……”
“贱逼。”自称小周爷爷的老太监讽刺啐了口,撩起蓝袍,将那处残根露出摁下女人的头:“舔。”
周翡这个位置,正好能见着周太监褪下一半亵裤后露出的残根。
本长着囊袋和阳物的地方如今只突起一点点的疤,疤口崎岖不平,白色亵裤挡在残根处的地方黄黄的,明眼人都能知道那是太监尿不尽的尿染的,被切断根的男人,小解不如正常人,切得不好的每回只能淅淅沥沥漏一屁股,擦得干净还好,擦得不干净身上总有些尿骚味,裤裆也总能留一些。
周翡胃里翻涌,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也立刻觉得作呕。
女人却是嫣然笑着低下头,舔舐起老太监漏着尿的疤口,舌头还伸到里头去勾弄。
“唔……周公公这处好吃的很……里面……贱妾给您清清……”
周太监长长地“嗯——”了声,揪着女人乳尖把玩,心满意足享受着她的舔勾,男人有男人的快乐,那种射出精水的快乐没有了,也有太监自个儿的快乐。
这边口侍口得火热,那边郭公公已经在另一只手涂上了脂油,两只手并拢在一起撑进了女人的逼里。
“娘娘这洞明儿怕是兜不住尿了。”
周太监道:“怎么会。骚货可是有个宝穴,怎么玩儿都坏不了,两只手又算什么,便是你那臭脚也是插得进去的。是不是娘娘?”
女人痛得脸色发白,还不忘笑着应和:“是……”
周翡捂着嘴向后退去,从一开始瘫软到后来的僵硬,等什么都看不到了便飞快地跑起来,最后受不住寻了一处草丛声地吐了些水儿。
太恶心了。
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没打扰这场性事,你情我愿的东西她一个外人掺和什么,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她都该当不知道,这点她经此一遭牢牢记得了。
周翡扶着墙小声喘着气回到了自己房间。
第二日周翡很晚才起的来,大雨淋身又没好好洗个热水澡照顾自己,再加上床板被褥都没有,还有昨晚为了那事受惊,周翡下半夜就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怕是惹了风寒。
等到外头天暖和点了周翡才开了门走出去,她想打点水洗洗,九王府穿进来的衣服也得洗洗,还有早上的饭也不知道是怎么送法,她需要去问问……
可是好累。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到天荒地老。
其实自己没那么娇的,在荷叶村她种地养鸡,还要去山里挖些野货补贴家里,一天到晚忙不停转,干的活累得多的多,现在连照顾自己都觉得疲惫,周翡摸着额头感慨,是王府几个月的生活把她磨出了小姐脾性吗?
昨日没好好看一下掖庭,今天周翡发现这里还挺大的,四处的房子不少,不过大都破烂,散发着和她屋子一样的霉味。
周翡看到一个女人在廊下走,急忙喊她:“请问——”
女人回过头,周翡吓了一跳,她竟是一只眼睛凹陷没有眼球的女人!
女人也瞧见了周翡,上下打量了下她:“新人?哟,这么漂亮的都送到这里来了,你得罪谁了?”
“我是从宫外进来的……”
“谁不是从宫外进到宫里的?要你说。”女人当周翡不愿意说实话,于是转过身就要走,周翡只能又喊住她。
“等等,我是想问,这里早上的饭送到哪里了,我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有些讥讽:“你以为这里人会敲着你的门喊,小主,吃饭了?还以为自己是呼风唤雨的主子呢?省省吧!他们送饭只放在掖庭门口,你想吃到饭就只能早早地去门口等,不然,你以为还有你的份儿吗?我们自个儿都吃不饱,谁会记着给你留!收起你那愚蠢的假单纯!”
“哟,一大中午的就听安姐姐在这里训人,可真是威风啊。”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周翡看去,胃里翻滚的感觉又上来了,徐徐走过来的女人正是昨夜劈开腿让老太监双拳捅进去的女人。
白日里的她看起来正常多了,但脚步的虚浮还有走路的姿势能看得出来,她昨夜经历的其实并不好过。
“骚货。”安嫔啐了口。
“缺了颗眼,你是想骚都骚不起来哈哈。”
“你说什么?!”
周翡头昏脑涨地想办法阻止:“现在是不是要吃午饭了,两位姐姐要不要去等?”
后来的女人也看到周翡的容貌,稍许惊了下,接着眯起眼睛:“那种东西谁要吃,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周、周翡。”
“嗯……没听过。”
安嫔嫌恶地瞧了女人还有周翡一眼便转身走了,周翡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呆,于是跟在安嫔后面跑掉。
安嫔去的是掖庭门口,周翡跟着也去了,她还以为掖庭至少有几个侍卫在,结果没谁看守,真要出掖庭也就一脚的事。
那里已经等了几个掖庭里的女人,有的年纪有些大,有的容颜正好,各个都是麻木的脸,看到安嫔和新来的周翡一点表情也没有。
这就是等饭了。周翡想。
她还想跟安嫔撘话,可安嫔厌恶气息太浓,周翡也只能默默在一旁当鹌鹑。
很快送饭的太监提了食盒过来,还散散闲着的女子们立刻围过去,周翡也跟着过去,一帮人等到太监打开食盒便涌着去抢,周翡看到里面是一些馒头,还有一些分装好的菜,周翡懵懵的挤不过人,等到她也到了食盒旁边,里面只剩下半个被撕坏了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