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登基,各方属地或领国俱要派人朝贺。从开春起礼部接待了大小数使臣,奇珍异宝数。其中最得皇帝心意的,还是西戎送来的礼物。
初夏的暖风和煦,西戎和亲的圣女就在这一日入宫。夜宴上皇帝还没来,六宫妃妾先入座闲聊,说来说去非是这几个月谁承宠多些,谁又得了偏心赏赐,满殿莺声燕语不绝。
皇帝携皇后入座,见阖宫妃嫔不打扮得极尽妍丽。有姣如琼花的,也有素若冰雪的,环肥燕瘦,不一而足。谢明琨心下快慰,只觉得天下美人尽入囊中。他目光扫过殿中众女,思量今夜选上谁来伺候。
还是皇后傅采蘋先说,“今日有新人入宫呢,皇上等见了人再论别的也不迟。”
诸妃嫔心下幽怨,嘴上只能赞颂皇后贤明。谢明琨一笑,对妻妾间的后宅把戏不以为意。他传西戎圣女入殿,要亲眼评判品貌,不是顶好的便随手赐予宗室王侯罢了。
比美人身影先到的是轻灵的碎响,来自圣女阿热娜通身的黄金装饰。她身裹绛色纱袍,飘荡如雾的薄纱下直接就是肌肤,隐隐显出娇躯婀娜曲线,每走一步身上都散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听得人神魂不定。阿热娜像一道艳红的火光,缓缓从外燃进殿内。
谢明琨愣愣放下酒杯,一时忘了满宫妻妾,眼里只看得到阿热娜一人。西域来的女子与皇帝见过的所有美人都不同,高鼻深目,肤色如蜜,妖艳神秘不似活人。与谢明琨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她抬头直直与皇帝对视,眼中满是自信的挑衅,好像她早就知道皇帝会在此刻沦陷。
奏乐自起,阿热娜不待行礼就急走到大殿正中起舞。和柔媚婉转的中原舞女相反,异域风情浓重的音乐里美人摇曳生姿,每一步都爆发出坚韧的力量,动作大胆而果断,仿佛野性难驯的花豹。她舞动间纱袍飞扬,大方展露出蜂蜜般甜美光滑的深色肌肤,引得众人目眩神迷。
音乐到急处,阿热娜踮起足尖急切地回旋,纱裙飘起盛开如花,不再藏住美人玉体。绛红的雾里阿热娜挺拔的乳峰、平坦坚实的小腹和丰满却紧绷的大腿若隐若现,精致的曲线里蕴含了限生命力。
旋转间纱袍逐渐滑落,阿热娜也不在意,就在衣着楚楚的六宫妃嫔正中赤裸着胴体继续舞动。皇帝这才看清她身上复杂的金饰,从脖颈到脚踝都圈着图案复杂的金链,连腰间也系着一条赤金带子,映着蜜色皮肤闪闪发亮。
最致命的是圣女乳头、阴蒂三点穿着亮晶晶的圆环。金属穿过嫩红肉珠,衬出残酷又惊心动魄的性感。她三点都因为这不间断的外物刺激充血高高凸起,尤其阴蒂饱满欲滴的一颗立在花唇外面,似是在等人采撷。
三处圆环都坠着铃铛,扯着几粒敏感肉珠摇晃招展,更带出勾人的悦耳铃响。阿热娜舞蹈不停,丰盈紧致的乳肉在男人面前跳动,她舞动时刻意拉扯饰品将乳尖拽起诱惑皇帝,连带金铃乱晃叮当不止,简直要把男人的魂吸走。她舞姿肆意,不时抬高大腿让人看见腿心湿润靡丽的肉花。圣女屄口已经滴着晶莹露水,顺着长腿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痕迹。
艳舞之下观众如何情动不提,圣女自己也是欲火焚身。她面色酡红,扯动自己身上链子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时直接握住奶子捏住阴蒂抚慰,将自渎化进舞步里更添旖旎风情。花穴里淫液渐渐泛滥,随着舞步散落一地。阿热娜随着音乐加快的节奏飞速搓弄乳尖丹珠,曲终之际她侧身站定,抬腿过头,腿心花唇随之张大正对着皇帝。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娇嫩肉屄软肉剧烈蠕动,射出一大股春潮,远远溅到皇帝案几上,有几滴甚至落入御用的酒杯中。
谢明琨举起酒杯向圣女致意,然后将混着美人花水的酒一饮而尽。碧桃和蓝春葳坐不住了,讨好地上来奉承皇帝,却被男人挥手赶开。
阿热娜昂首挺胸走上前,一双挺拔乳房微微颤动,乳尖垂着的金铃轻轻作响。她目光不屑扫过两侧妃嫔,惹得众妃妾含恨咬牙,有人心下不免哀叹此身恩宠日薄。
皇帝解开腰带,放出早已硬热难耐的粗长阳物,笔直一根指着天。阿热娜眼中有些惊喜,她手臂妩媚搭上皇帝肩膀,长腿一抬跨在男人大腿上。她诱惑地扭腰在阳茎顶端转了几圈不落下,满意地看男人急躁的模样。圣女的花穴口垂下露珠落在阳物茎头上,将一根巨物沾得湿滑了,她才缓缓下坐。
圣女对拿下皇帝信心满满,但火热硕大的阳具顶端塞进屄口的时候还是撑得她连连抽气。但阿热娜不是轻言放弃任人摆布的性子,她放松下身,轻柔摆动腰肢渐渐将粗长惊人的物事吞进小屄。阳茎撑满花穴,最前端抵住宫口将子宫压向小腹深处,阿热娜低头抚着小腹惊叹,缓缓吐气习惯这几乎胀裂的饱满知觉。
皇帝捧起美人妖冶面容,亲吻她色泽艳丽的唇。阿热娜搂住男人脖颈,反客为主吸住男子舌头挑逗,两人唇舌交缠互不相让,涎水留下来滴滴答答落到圣女胸前也顾不上了。最终还是阿热娜先一步投降,气喘吁吁推开。
阿热娜嘴上输了,偏要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她锻炼有素的大腿发力,腿心含紧了男人肉刃开始急速起落。任由一根阳茎在体内肆意进出,花穴内软肉有节奏地蠕动收缩,温热潮水涌出打在冠头上。
谢明琨被夹得头皮发麻,阿热娜小屄里面一张一合吮吸着分身,花壁像为了承欢而生的一只香艳肉套完美裹住阳物。兼之美人热情奔放,不似中原少女娇怯,皇帝被迷了个神魂颠倒。但他强定心神,凭美人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偏不轻易射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