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叫母后的宫女一声姐姐,也说得过去。他从前常在坤宁宫里献殷勤,少时嘴巴甜,俊朗少年一口一个姐姐,把皇后身边几个大宫女哄得心花怒放。宫女们常偷偷暗示他今儿娘娘心情好不好,但大宫女都谨守本分,再多便不愿说了。这么些年也只叫他骗到一个二等的禾雀死心塌地,宫里消息凡她知道的尽告诉了情郎。
禾雀听了这话,果然怜他在大皇子二皇子阴影下过得艰难,不再同情人计较。她转身趴在青色山石上,小心翼翼掀了裙儿,又褪去素白色亵裤,腿间风光一览余。
谢明琨马上握住她腰要肏进去。宫里不比府里,禾雀是他母后的人,淫辱母婢是不孝大罪,两个人次次偷尝风月都只能匆匆了事。
禾雀红着脸虚虚拦住他,“王爷当心些,这回不可再射进去。”
上次谢明琨一时情动,插着这宫女嫩屄射了浓浓一苞阳精,叫她回去担心受怕许久,怀上孩子平王不过挨一顿责罚,她却恐怕要丢了命。原是懊悔再不该与平王厮混的,过上几日被肏熟了的躯体想男人得紧,这回又不争气地来幽会了。
谢明琨急急答应了,胯下巨物在花缝上沾了几丝淫水迫不及待往里钻。两人偷着亲热,没什么时间仔细玩过,穴内不算很湿,平王阳茎又大,这一下叫紧涩肉道箍得倒吸一口气。他不待女子缓神,急切动起腰,硬生生破开不情愿的内腔插到底,快速抽插不停。
禾雀小声呜咽着,声音融入竹林间簌簌的风声消失踪。她穴里又痛又麻,却知道过了开头便好了。果然被插了几十下后,花穴吐出热滑汁水,叫阳根插得顺畅,快感随之升起。肉刃整根没入娇花,花苞整个被顶成阳物的形状。禾雀感受着腹内鲜明的形状肆意进出,不由痴了。
粗硬肉根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能从肉壁上挤出更多淫液。小穴如晚开的花,叫男子阳物暖了好一会儿才全然绽放,花唇大开,露出被带得翻到外面的鲜红淫肉,色泽艳丽不输御花园的奇珍名品。不多时,禾雀的声音陡然变尖,身子连同内穴僵直了又放松,显然是被肏到了绝顶。她慌忙用手帕擦拭交合处源源不断的水液,不敢污了裙子被人发现。帕子上刺绣擦过软糊的牝门和蕊珠,酥麻快意逼得小穴又攀过巅峰再次潮吹,这水儿竟是越擦越多。
谢明琨享受着连绵不断高潮的内壁不规律的痉挛,强忍着撕开宫女衣裙压着她肏个痛快的欲望,只能将这冲动发泄在愈急愈快的动作上。他恶狠狠撞着宫女屁股,不停歇连肏上几百下。女子荔枝肉般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宫口被强行肏破,任由圆头将小小宫颈撑到最大反复碾轧,肚平酸得不停颤栗。谢明琨不甚怜惜禾雀,照旧往里顶着去戳深处内宫,宫腔被刺得向腹内缩,却还是被巨根追上捅到了底。他急躁地捣了几百下,才感觉欲火散去些许。
禾雀被肏得骨头都要化了,屄口破了皮,近乎被肏成一团红肿烂肉,还不忘努力夹紧了获取更多快感。她小脸儿挨在冰凉青石上,舌头甩在外面,随着谢明琨的动作晃荡。林中忽然飞过一片小鸟,惊得她突然回魂,被发现的惊慌下花穴骤然收到最紧,也被肏到了最极致的高潮,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快感如千百根针扎在神经上。她咬住手腕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手帕湿透了便用亵裤去接腿心奔涌的热浪。
谢明琨见她两股战战,阴穴略碰一下便泄个不停,再肏下去恐是没力气回宫当差,只好拔出孽根。禾雀花穴大剌剌敞着口,隐隐能让人看见里面宫口亦是胀着外翻,一时半会儿合不上了。平王那一根紫红色巨物朝天竖着,令人犯难。这宫女嘴也肏不得,哑了声音如何是好。他正恼火禾雀到底是没被好好调教过,次次不让他尽兴,还是应该带着府里丫鬟进宫。
不想禾雀费力动起来,双手掰开了屁股,现出上方被忽视已久的另一处粉嫩小洞。原来她自从上次险些怀孕起,便下定决心要另寻一处地方承受王爷精水,不叫心上人憋着难受。禾雀夜夜偷摸着插那菊洞,后面一开始咬牙才得进一根指头,硬让她自己玩到轻易吞得进三指宽的翡翠鲤鱼摆件。她又常用宫里才得见的香脂玉油养着,把一处本不是承欢的小洞养得熟软润泽。这回为着平王进宫,她前一夜特特洗濯干净,涂了桂花油又塞着葫芦玉佩过了一宿,晨起才叫菊花蕊儿得歇,这会儿正是最好采撷的时候。
平王大喜,忙挺枪对准了新的窄洞捅入。菊洞内果然顺滑比,肠肉紧紧裹着阳茎,和前面花穴是截然不同两种风味。他试着插了几下,习惯了这触感就放开了侵略起新的疆域。
禾雀虽是自己玩过了多次,但平日里找不到尺寸堪与平王巨根相比的器物,自己动手的力道更不如精壮成年男子,如今也是头一回尝到后穴被真正肏入的滋味。滚烫肉根插入,烫得她心尖儿发颤,什么玉器金器的质感也比不上这一刻畅慰。肠道狭小,被插进的时候比牝穴异物感更重,沉沉压在肚子里。巨大孽根在里面横冲直撞,陌生快感和淡淡恐惧齐齐浮上,禾雀这才后怕肠子莫不会被肏破了。
后穴肉道识了男人滋味,很快就学会了婉转收缩承欢,阳物向内顶入时放松了好被肏得更深,抽出时又贪婪吸紧了舍不得松口。前面花穴亦不甘寂寞,牝内空虚却还是大口大口吐着水,男人笑她淫荡,禾雀也只能含羞认了。阳茎不时抽出来在花缝间裹满了晶莹淫液,再捅进后穴,果然更加滋润舒畅。
谢明琨很是满意此处洞天,抱着女子屁股纵情出入。直到禾雀菊穴被肏得麻了,他才向深处狠狠捣入,把宫女身子压得紧贴山石上动弹不得,刺激着菊道尽处的弯儿射了。
谢明琨拔出被好好服侍过的半软肉茎,瞧见禾雀原先极小的一处洞眼张着铜钱大的圆形口儿,艳红肉洞里浓白精液一滴滴滑落。他看得正入迷,想出了宫定要找相熟的匠人多多打些饰物玩器来配这枚肉眼。
禾雀站起来,前穴里一汪水,后穴里一泡精,同时将流未流地坠在洞口边缘。她赶忙夹紧腿,寻了自己亵裤穿上,才松了口气。几处体液全糊在内裆里,她也顾不得了。还有一条湿润得能拧出水来的手帕子叫人为难。
谢明琨说恐叫洒扫宫人发现,不让禾雀在竹子根下埋了。说罢上手轻轻扯开她领口,将散着绮靡香气的手帕塞进肚兜里装着,顺势掐了一把温暖酥乳。
平王和宫女一前一后离了竹林,谢明琨出了宫,禾雀悄悄回了宫女下处。她花户被肏肿得老高,好在宫女训练有素,这般也能走得平稳,外人看不出异常。路上遇见别处当值的侍女太监,还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姑姑。殊不知禾雀姑姑腿心几片肉互相拥着挤出酸麻快感,前面淌着水,后面流着精,奶子里夹着满是自己阴精的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