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琨又去压着提了妙计的傅采蘋猛肏,把从前矜持守礼的王妃肏得星眼迷蒙,樱唇微张吐出声声浪叫。男子分身进入,王妃穴内红嘟嘟的肉便裹上来欢迎吮吸,粗大阳根次次整根进入再抽出,鲜红软肉被带着翻出体外,又被顶入体内。傅采蘋原先白嫩嫩的大腿根一片通红,花穴里漏的淫汁流了一腿,被拍得水声清脆。
硕大圆润的冠头抵住宫口旋转着钻磨,傅采蘋窝在圈椅里捂着小腹哭叫高潮。排山倒海的快感里硬物动作不停,不给她丝毫喘息时间。快意被强行延长折磨着神经,高潮里更加敏感的水穴被强行撑大服侍阳根,刺激得女子眼泪横流。阳茎磨了一阵挤进宫腔,才满意地急剧耸动几下射出今日头一股热精。
谢明琨抽身离开,身后傅采蘋在椅子里仰着头抱腿,穴口大开流着精,姜月辉涨奶亦纾解完了,两位娘娘都半昏厥过去,几个丫鬟便跟着王爷出去侍候。
谢明琨晃着一根只是半硬却仍旧粗长惊人的尘柄进了花园,往廊下去观战棋局。众女见傅采蘋得了头彩,都叹到底是正妻不同。此时谢明琨出来,众女忙跪着用嘴去追他腿间分身,阳根一会儿捅在这个嘴里,一会儿拍在那个脸上,几步之间就重新硬如赤铁。
他在棋盘边坐下,手随意在身边一抓,扯着不知道谁的一头乌发拽过一女把脸按在自己胯上,那女子忙张嘴吞入硬茎,一看原是夏天新入府的二女之一的紫檀。
谢明琨一看棋盘,黑白二色不分上下。他当真津津有味看起来,青柳便双手呈上软鞭,她身侧跪着几个丫鬟俱背过身翘着屁股给平王挑选,谢明琨念黛槿方才在亭中当肉托盘,没得什么滋润,便点了她留下,反握软鞭将鞭柄塞进花穴,捅着一腔嫩肉打发时间。
其他女子只好哀怨散开自己玩耍,或搂着亲嘴儿磨奶子,或分吃一根珠串,再不然便是握着玉势花枝等等硬物捅自己软穴聊作安慰。总之满园软语莺啼,汁水四溅。
素梅丹桂都是有些自傲的,分明穴里塞着赢来的棋子早爽得受不住了,石凳子都让淫液浸了个透湿,还抖着身子咬牙强撑要分出个高下。素梅赢下二子,将棋子往自己花穴里放,她一朵花苞被撑成不规则的形状,里面满是或横或竖的棋子,险险要掉出来。到了丹桂的回合,她正好被棋子挤着宫口磨到高潮,眼泪涎水一齐流,缓了缓又强打精神落下一子。
最后还是素梅更胜一筹,谢明琨宣布了结果,二女立刻齐齐翻下石凳,撅着臀任阴穴噗噗喷出棋子,黑白棋子叮呤哐啷乱飞。两人喷完棋子又哗哗喷着花水,一时连胜负也顾不上了。
谢明琨心想女子花苞被横七竖八的棋子撑变形了从外面按上去一定有趣,可惜方才没打断二女下棋试一试。他正准备让人再吃饱了棋子,忽然想起禾雀仔细调教过的后穴,便唤了她来戏弄。
红枫嘟着嘴,“禾姐姐今天挨过一回肏了还这样受宠。”
禾雀饥渴得给其他不忿的女子团团磕头,“在宫里难得好好玩一通,不比姐妹们平日里享福,让过我这一次罢。”众女才许她去了。
谢明琨让人把地上淫水泡着的棋子塞进她屄里。众女子得了机会报复禾雀,强行塞了她满满一苞,棋子推得太深,子宫都被挤扁了。棋子不比男子孽根是浑硕一根,一把扁平棋子戳着不同方向,把肉壁戳得凹凸不平,谢明琨在她脐下两寸一按,果然感到不规则的凹凸波纹。
禾雀被按着肚皮用花壁揉满苞棋子,好像她这一块皮肉不过是块擦棋子的手绢。圆润却扁平的棋子边缘陷进软弹蚌肉,她双腿乱蹬哭喊得嗓子哑了,平王才玩够了收手。
谢明琨抱过禾雀,掰开她两瓣臀肉,果然看见后穴翕张早已准备好了承欢,便扶着阳茎一挺而入。久旱逢甘霖的肠肉绞紧侵入的外物,两人都舒服地叹气。更妙的是阳茎隔了一层肉,能感到花穴里凹凸的形状,碾着茎身比单独肏弄后穴更舒爽。
谢明琨精壮腰肢耸动,次次都沉重压过棋子突起的部分,滋味畅快比。禾雀则不然,快感过了头就成了折磨,她后穴里又痛又爽不说,前面满花苞棋子被戳得翻滚蠕动,肉壁都被扯得松了,一条肉道失禁般时刻流着水。
禾雀从前在宫里只能匆匆被肏上几回,如今被玩透了魂都飞到云间,飘在高潮绝顶的山巅上下不来。两处穴眼轮流高潮,花穴里的棋子和后穴里的男人分身顶得脐下肿起一团,她自己用力按着肿块,情愿把小屄按烂了好从这尽高潮里解脱出来。此时埋在肠肉里的粗长肉枪速度加快,撞得禾雀一身细皮嫩肉翻起肉浪,谢明琨抵着肠道深处的弯畅快射精,一指挤进根本没有空间的花穴里戳弄,把女子前后两处同时送上高潮。
禾雀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王府丫鬟拖着洗刷干净裹上衣裳,她这才想起来到了回宫的时间。此时花园里淫乐继续,人有空理会她悄然离去。禾雀远远看着谢明琨挺着分身插进似是叫雪柏的丫鬟屄里,心里嫉妒不已,恨不得能永远留在平王府上只管跪在男人脚边争宠。
她咬住下唇,决定冒一回天大的险设个法子永远留在情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