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公公卸了裤子,撅着屁股,一女人跪在地上扶着他的肥臀,脸挤在屁股沟上摇晃着脑袋,舔舐的水声不断。
被大口舔弄屁眼的太监嗯嗯啊啊叫着。
“哎呀,左不过是娘娘的舌头最得劲儿啊。啊啊……深点深点深点……夹死你这骚舌头……舒服……”
老太监爽到撑不住,往前一倾扶住前面的椅子,贴着他屁眼舔弄的女人跟着膝行过去,舌头还在肥肉堆里戳刺摆。
“每天没有娘娘的舌头给舔舔都感觉屁眼不舒服……娘娘这嘴是不是也离不开老奴啊……没老奴这屁眼填你的口穴吃饭都不香了吧……哈哈哈哈……哎哟……哎……”
大概一盏茶时间,老太监终于被舔爽利,往她脸上一坐,来回蹭了又蹭才站起来提上裤子。
孙贵人压趴到地上,舌头收不回去地直喘气。
真是母狗模样。
郭公公红光满面地坐回椅子上,肥硕的肚皮一颤一颤。孙贵人爬起来,整理好散开的衣裳,去侧边的桌子接了一碗水漱口。
“娘娘说的银丝炭,少了别的宫的也不会少你的。”
“就知道郭公公能干。”孙贵人吐出嘴里的秽水,冲老太监抛了个媚眼。
“你说的能干,是哪个能干?干你的干?哈哈哈哈!”老太监得意摇着头调笑。
孙贵人眼里闪过一丝嫌恶,接着娇羞别过头去掩盖了去。
想了想:“这里新来的,你见过了吧?”
“新来的?”女人想了想,浮现出一个绝艳非常的身影来,立刻有些懂了:“公公想‘帮’她?”
“还是娘娘懂。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跟娘娘这么识趣啊。”
自上回跟周翡提点过之后,老太监等了几日,还特地观察了几日,周翡真是个硬骨头,一床破褥子叠起来,半边盖半边垫,早午饭吃狗都不吃的饭食眼睛都不眨,平时根本不出屋,想找点茬儿治治她都找不到理由,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郭公公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小瓷瓶:“你帮咱家想办法把这个给她吃了,之后不需娘娘这么辛苦,有什么想要的想用的,知会咱家一声就给你弄过来。”
孙贵人提了点兴趣。
她对老东西漏尿的残根还有擦不干净的屁眼恶心得要死,若不是沦落到这种境地她又怎甘以色侍人,如今不需她伺候就能过上好日子,这种差事岂不美?!
女人接过瓷瓶笑嘻嘻:“这种事交给我,公公就放心吧!”
*
中午等饭,周翡早早去选了个最好的位置,她试过好几次,只有在这里等她才能见缝插针地插进去抢到自己的吃的,不然就得饿一顿。
这里的女人甚至是太监都嫌给掖庭的食物难以下咽。周翡其实觉得还好,起码馒头是白面的,米饭是新鲜现煮的,炒的菜有油星子。
她在荷叶村哪里能这么吃,白面馒头新鲜米饭都紧着史春笛先吃,家里银钱不足以支撑两个人吃好的,她便来点粗粮对付对付,平日里养的鸡下的蛋就是最荤的菜了,可她也鲜少吃鸡蛋,不是攒起来卖了,就是留给史春笛补身子。
周翡就是由简到繁然后又到简罢了,她物欲并没有那么高,觉得今儿个中午的菜就不。
青菜、土豆,还有新鲜的米饭,这一点就够周翡半天饭。
周翡拿到自己那一份,往回走的时候她被人从身后狠狠撞了一下,周翡没料准往前倒去,人堪堪站稳了,手里的饭却飞出去,周翡赶紧伸手去捞,还是让饭砸到了地上。